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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飚光辉业绩将永远载入中华民族的史册 耿飚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外交家,曾任中共第十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重要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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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飚将军与宋乔生之谜
发布者:陈其林 发布时间:2016-05-16 10:34:17 阅读:
    宋乔生,一位被历史尘封了几十年的人物。几十年以后,又在历史中浮现出来。最为主要的,是毛泽东在《井冈山斗争》一文中,记录了他的名字,“前委是十一月六日重新组织的,依中央的指定,以毛泽东、朱德、地方党部书记(谭震林)、一工人同志(宋乔生)、一农民同志(毛科文)五人组成,毛泽东为书记。”被历史尘封了几十年的原因,我一直以为,是他在1929年就已牺牲的缘故。为什么历史不会埋没宋乔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耿飚将军在回忆录里完整地记录了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在中国共产党革命斗争史上,最为壮烈完整的,除了安源大罢工运动,就是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之初,毛泽东多次来到水口山宣传革命道理。源于我们读书时有篇《安源大罢工》的课文,所以安源大罢工运动家喻户晓,而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其影响力,相对来说就小了很多。其实,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在中国革命史当时的意义及对中国革命所起的作用,并不弱于安源工人大罢工运动。在我看来,某些方面甚至还要超过安源工人大罢工运动。

    有了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这个历史,就离不开宋乔生,那也是耿飚将军走向中国革命的起点。

    湖南衡阳水口山一带是个铅锌矿,早在宋代,就以发现这里有“宝”,由于早期发现的是银矿,那里的人习惯称其为银矿局。1916年,即民国五年,七岁的耿飚随父母逃荒来到了水口山。他们一家去水口山起初,他的母亲宋雪梅是反对的,反对的理由就是对颠沛流离的生活充满了恐惧。耿飚一家这次逃荒去水口山,投奔的正是宋乔生。那么宋乔生与耿飚一家又是个什么关系呢?

    2012年,我受耿飚将军之女、耿焱教授的委托,去了宋乔生的家乡,株洲淦田镇(原属湘潭),才走进宋乔生这个历史人物的。宋乔生有个弟弟叫宋润生,膝下有一个女儿,叫宋振柳,没有儿子,为了延续宋家香火,亲戚过继了一个孙子给他,叫宋洪海。宋乔生出生于1891年,家境贫寒,1909年,他去了水口山做了名吊车工,一直没有娶妻生子。耿飚将军的母亲宋雪梅也是淦田人。耿飚将军在自己的回忆录里也多处称宋乔生为堂舅父,舅父。堂舅父与舅父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堂舅父可以称舅父,在血缘上,在亲情上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在我们湖南,这个堂字,可以指本家,没出五服,也就是五代,能共一个锅子吃饭。还可以指祠堂,就是共一个祠堂的。在我们湖南还有一个习惯,一个女子嫁到外地,家门前的人,只要同这个女子是同辈,这女子在夫家的子女见到了,都可以称这些家门前的人为舅舅。如果不属本家,也不是一个祠堂的,是不能称堂舅父,那种情况下所称的舅父只是一种礼貌性的称呼,也是为了以此拉进各自心里的距离,说明自己的好客,一声舅舅之下,能消除彼此的许多尴尬。也就是说,耿飚将军在回忆录里,所称的“堂舅父宋乔生”,说明耿飚将军的母亲宋雪梅与宋乔生并不只是“家门前的人”这层关系。

    自从接触了宋乔生这个历史人物,有人说,宋乔生是耿飚将军的堂舅父,如果这个“堂”字还没出五福,也就是五代之内,还是很亲的关系。那么,一些人就有了质疑,宋乔生1929年牺牲了,耿飚将军为什么与淦田宋家失去了联系。1969年,躺在病床上的宋润生,还给耿飚将军写过信,期待中央看在宋乔生为革命牺牲的份上给予经济方面的补助,结果是石沉大海。耿飚将军当年有没有收到这封信,我看很难,因为那个年代这类的信件很多,加上耿飚将军1969年已经没在国内,去了阿尔巴尼亚任大使。对知道的人来说,耿飚将军在1950年,1959年相继回到了醴陵,是否与淦田宋家联系了,至于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找到相关的史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我完成《毛泽东的战友—宋乔生》一文后,在相关部门获知,追认宋乔生为烈士的烈士证明是耿飚将军亲自督促办理的。我却认为,从这点可以看出,耿飚将军在回忆录里所称的那个“堂舅父宋乔生”,与宋乔生一家在亲情上,还是不在五福之内,与耿飚将军母亲宋雪梅只是一个祠堂,或者只是家门前的人,都只是姓宋的那层关系。还有,建国后耿飚将军一直在外任大使,每次回国都只是匆匆忙忙地回了一趟家乡醴陵,又知道宋乔生没有娶妻生子,父母也早已过世。

   我为什么说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对中国革命史上的意义非同一般呢?

   水口山位于衡阳市区南部的湘江之滨,坐落在衡阳市常宁县松柏镇。20世纪初,水口山铅锌矿是衡阳和湖南境内最大的省立官办工业企业,那时集中了3000多名深受压迫剥削的产业工人,宋乔生与耿飚一家那时就在水口山。192110月,毛泽东由夏明翰陪同,乘火轮第一次来到湘南各县传播马克思主义和开展革命斗争的枢纽衡阳,指导建立衡阳党团组织。他就指出:“你们要到水口山矿去,那里有很多工人,工人革命性最强,建党要与工人结合起来,在工人中发展党员、团员,建立党团组织。”这时候,宋乔生已在水口山12年,耿飚将军一家也有7年了。1922年夏,宋乔生进入了地下党组织成立在水口山矿工人夜校学习。19229月,安源路矿工人举行大罢工取得全面胜利,极大地鼓舞了水口山矿的工人。水口山矿机械科工人党员刘东轩、罗同锡等商定派工人代表刘东轩赴安源学习,然后发起自己的罢工斗争。1122日,中共湘区委员会派蒋先云、谢怀德等会同中共新民中学党支部书记韦汉到水口山矿加强对工人运动的领导。这时的宋乔生任矿工人俱乐部代表和纠察股委员,串联发动工人参加12月大罢工,参与工人代表的保卫工作。耿飚将军那时还是一名童工,一直跟在宋乔生后面,带着纠察员,到各处通知十代表,百代表,童工,家属。耿飚将军在自己的回忆录里,详细的记载了水口山工人192212月大罢工从准备到爆发,再到谈判结束的场景。在水口山那次大罢工斗争胜利结束后,宋乔生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

    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从1921年开始,一直坚持到1928年初。在此期间,宋乔生从普通工人,最终成为了中共水口山特别区委书记。耿飚将军也从一名童工,跟着宋乔生闹革命,在1925年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对于水口山工人大罢工运动对中国革命的作用,原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主任邓中夏对此给予过评价,他说:"中国矿山虽多,唯有全部组织的,只有江西之安源及湖南水口山二处,而水口山铅锌矿罢工,其雄壮不亚于安源"

    1928年初,为了配合朱德,陈毅在湖南郴州爆发的湘南暴动。宋乔生以总指挥的名义,在水口山组织了八百多名工人武装起义。接着,率起义部队开往桐梓山,与当地的工农游击队汇合,组成了一支拥有千余人的工农武装,运用游击战术,打击和牵制从衡阳方向向湘南起义部队进犯的敌军。湘南暴动之后,随朱德的部队一起上了井冈山。这时的耿飚将军,在1926年同其他同志一道,从敌人的兵工厂秘密运出一批枪支,武装水口山工人赤卫队,这是耿飚将军在水口山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不久被党组织派回了醴陵组建农民赤卫队,任队长。

    从此,耿飚将军离开了宋乔生。有一些史料说,宋乔生牺牲于19291月,随红四军进军赣南时,在大余县南平坳战斗中,与部队失去联系。转移途中遭当地地主武装袭击牺牲。耿飚将军在回忆录里,对宋乔生牺牲写得很详细,是在19291122日,宋乔生在江西大庾县的一个村庄,被包围。他命令其他人先行突围,宋乔生自己在后面抵挡追兵。不幸,他的头,颈,胸三处中弹,但是宋乔生三仆三起,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写到这,我记起了宋乔生侄女宋振柳同我讲起的,宋乔生最后一次回家的场景。他离别病床上的母亲时,跪在他母亲面前说:娘,我要走了,你要保重身体。他母亲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就问,你难道不回来了?宋乔生忍着泪说,我这个崽,你们不要指望了,就当做没生我这个崽吧!他母亲听着已经泪流满面。并把他叫住,把家里仅有的财产,两口木箱子,分给了宋乔生一口。

    我在《毛泽东的战友——宋乔生》一文中写过,新中国建国后,毛泽东多次提到了宋乔生,不仅是宋乔生为革命事业已经慷慨赴死,他们之间的情谊,到了我们这一代,只能从一些记载的史料中去猜测。湘南暴动之后,宋乔生的部队汇入了朱德的部队,也就是后来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第三团,宋乔生任团长。我以为当时井冈山当时的战争形式复杂,毛泽东自己带上井冈山的部队,当地的部队,朱德的部队,宋乔生带来的部队是同朱德的部队上的井冈山,均来自湖南水口山,基本都是湖南人,正好在那个复杂的斗争形式里起到了桥梁作用。为此,毛泽东文革前上井冈山重游故地时对汪东兴说:“井冈山当初是一共四股力量汇集而成。一股是毛泽东秋收起义部,一股是朱德、陈毅湘南起义部,一股是王佐、袁文才土著部,一股是彭德怀平江起义部。而这四股力量中,以部队素质和精锐程度来论,宋乔生的水口山工人武装当属头筹。”从这句话我们也能看出毛泽东对宋乔生的情谊。不仅如此,耿飚将军父亲耿楚南1939年第一次去延安,就受到了毛泽东的接见,追根到底,也是源于与宋乔生的情谊,这事耿焱教授在我面前多次讲过。

    当年,朱德的部队在井冈山与毛泽东会师之后,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呢?部队来自各个不同地方,不同的领导,不管怎么样,家乡观念还是有的。听耿焱教授讲,那时宋乔生已经当上了红四军军械处处长,而且是五前委之一,源于与毛泽东都是湘潭人,每次开会,办事,宋乔生都是毛泽东鼎力的支持者之一。有这些这些原因在内,全国解放后,毛泽东总是会在各种情况下说起宋乔生。

    与耿飚将军有关了,最为著名的,是文革初期,耿飚将军与黄镇一道被打成“耿黄反党集团”,到了1968年,毛泽东发话:“怎么还整耿飚啊?他舅舅宋乔生是井冈山的人,我了解嘛。什么耿黄反党集团,我看还是王力搞的那一套。”也就是毛泽东这句话,解了耿飚文革之围。

   2012年,在株洲县淦田镇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回到家已是深夜。当我把了解的情况,打电话告诉耿焱教授的时候。我感觉的出来,耿焱教授对宋乔生很熟悉,而对宋润生,及他有个女儿宋振柳,亲戚还过继的一个孙子叫宋洪海等等这些情况很陌生。在我的引荐下,耿焱教授与宋润生的女儿宋振柳见上了面,了解了更多的情况。没隔多久,耿焱教授在有关领导的陪同下,去了一趟株洲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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